秦仁跪下,“臣无异议。”

温酒与,“臣不负所托。”

沈瓷看着垂帘后的太后,“太后觉得孤办得可妥帖?”

太后:“陛下英明。”

是夜。

秦仁站在御书房。

沈瓷看着手上的折子,“今日之事,卿家是否怨恨孤?“

“臣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怨恨,也是,毕竟孤当时就在现场,自然知道这案子是个悬案,甚至再给你一月,你也破不了。”

秦仁愣住,“臣惶恐。”

“别惶恐,我有要事需要你去办。”说完示意旁边的徐邓邓,徐邓邓将从太后那里拿来的名单递给了秦仁。

秦仁一看,眼神瞬间瞪大,闪过震惊,“陛下——这是冤枉啊——”

“孤相信你没用,所以你需要让孤放心。”

“愿听陛下吩咐。”

沈瓷放下折子,“孤需要你和孤演一场戏。”

御书房里灯火明明灭灭了半宿,众人只知道秦尚书失魂落魄的回了府,入了府便生了场大病。

沈瓷看着旁边安静掌灯的徐邓邓,“你跟孤多久了?”

徐邓邓:“奴才跟随陛下已经七年半了。”

“七年,你对孤衷心吗?”

徐邓邓手里的灯被触到了一旁,然后跪在了案前,“陛下,奴才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