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擦了擦水果刀,“到时候看吧,毕竟我已经搅乱你女儿第一次订婚,怕人家不欢迎我。”

“那不怪你,是我考虑不周。”

一边的秦呦瞪大了双眼,“爸——”为什么?越清溪都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她嫁?该嫁的是越清溪。

心火上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晕了过去,被秦旭抱着,“小呦体质不好,我去带她看看。”

秦肃清点头,“去吧。”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秦肃清和沈瓷之后,一边看戏的沈瓷也将刀摆在了旁边。

“你恨我吗?”

沈瓷笑吟吟的看着病床上的秦肃清,“我不恨你。”因为恨你的人是原身。

“那就好。”

半坐起身子,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秦家的祖宅地契,秦家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百年底蕴终究是落败,你不需要陪着秦家共沉沦,这是秦家欠你的。”

沈瓷笑着接过,“会高兴的。”

谁高兴?

沈瓷不在乎这点财产,原身已经不在了,所以即使是补偿,有什么用呢?

活着的时候都不在乎。

秦肃清看着越清溪离开的背影,终究是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还真的是经常做梦,梦里越清溪回了秦家,最后也死在秦家。

而看着现在的越清溪,不会再走上梦里的老路。

但是心里怅然若失的。

出门,看着旁边站着的秦旭,沈瓷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不去照顾你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