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阳,你去哪里了?”
席阳:“你和越母谈得怎么样?她愿意认你吗?”
秦呦眼中闪过几分愤恨,情绪激动,所以也没有听出席阳语气的怪异。
“不愿意,可能是我不如越清溪优秀,而且让我不要去找他们,他们有女儿了,阿阳,我心好难受啊!我本来已经准备放弃秦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越清溪,可是他们也不要我,秦家也要接越清溪回家,阿阳,我该怎么办?”
席阳叹了口气,“是吗?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
秦呦虽然觉得席阳态度不太对,但是却没有多想,理了理头发离开了。
所以并没有发现,斜对面的柱子旁,闪过一片校服衣角。
一中的课间操,本来该和平日里每个周一到周五一样的平淡,可是在塑胶跑道上的席阳和陈静瑶,显然打破了这种平淡。
作为男生,席阳很快跑完了圈,然后走上了主席台,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然后面色凶狠的拿出忏悔书。
“忏悔书:我席阳不该冤枉越清溪,我道歉;我席阳不该冤枉越清溪,我道歉;我席阳……”
洋洋洒洒说了一百遍,再次面无表情面色凶狠的下了主席台。
一封忏悔书,念出了下战书的感觉。
台下的越清溪:“……”天秀?!!!
其他同学瞬间尖叫——
一边刚跑完还没喘气匀的陈静瑶愣住了,这种炒热的气氛下,她还怎么上去?
只是看着越清溪看过来的眼神,最终还是低着头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