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叫它哔哔，人都不是，成天就知道阿离姐姐阿离姐姐，阿离姐姐是它能肖想的？”

“少哔哔，到底还继续不继续了？”

“不了，死光头还想死灰复燃？给它机会它也不中用啊！散了散了。”

“那，这段记忆怎么办？”

“就放着呗，那怎么说也是阿离的记忆，你还想销毁？”

“万一产生了自我意识……”

“那就产生了呗。”

“行吧。”

……

声音彻底消散，而离镜，身体心神尽皆骤然一松，仿佛去掉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一般。

她再看身边的人和事的时候，一切就变得虚假了起来。

我只是一段记忆？

我是谁？

离镜坐在原地思考了很久很久，而越是思考，她的思维就越是清晰，终于，她彻底明悟。

“我不是离镜，叫离镜的人另有其人，我只不过，是她的一段记忆，一段，被人提取复制出来的记忆，没有产生自主意识，我就是离镜，可我产生了自主意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一段记忆却产生了自主意识，从今往后，我不该叫离镜，这个名字不属于我。”

她又想了一会，忽然抬头望向星空。

星空之中没有月亮，只有繁星。

“我便叫，望月吧。”

随着她这声轻喃，无尽虚空之中，静坐于王座之上的女人忽然抬头，勾起唇角轻轻笑了一下。

随着她勾起唇角，周遭仿佛有某种无形无质之物顺着某种媒介传达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