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一厢情愿,枉顾驸马意愿,驸马先前还是将身心都献给了道家的出家人。
只能说,是他们有缘无分啊。
宫人们纷纷叹息。
被叹息的可怜人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睡得比谁都香甜。
而当事人中的另一个被巧取豪夺的可怜人,则是站在阴影处许久,等到喜床上的少女彻底熟睡后,这才从阴影中走出来,而后,将蜡烛吹灭,自己靠着墙,面朝着喜床,一站就是一整晚。
离镜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离镜:……
惊!
惊完发现这是自己新婚丈夫,可他这是个什么姿态?
哦对,她是巧取豪夺的坏人,她老公不喜欢她,那没事了,谁会喜欢强迫自己的人呢?
离镜很理解。
十分理解的离镜淡定地起身洗漱,顺便让对方也洗漱了一下。
等到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离镜挥挥手,让宫人退出,自己抱着胸,站在齐白面前:“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这门婚事?是不是还是想当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