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惨啊!
换上大婚礼服,戴上繁杂但很重的头饰之前,离镜登登登地跑到一旁去看了无归。
无归被迫换下那身据说从他被自己师傅收入门中开始,就一直没有换过颜色的灰色道袍。
穿上黑红为主的大婚礼服,厚重浓烈的颜色竟然没将他压得完全没眼看,相反,这般厚重浓烈的色彩碰撞,反而更加完美地凸显了他的气质,叫人忽略了他其貌不扬的长相,骤然发觉,这个人气质竟然如此之好。
在气质的映衬下,道号无归的齐白,与离镜站在一处,竟然没有出现太大的违和,反而蛮合适蛮相配的。
这叫想看笑话的人大失所望,也让一直鸡蛋里挑骨头的温乐源对其稍稍少了那么一点点的恶感。
当然,这少掉的一点点恶感,丝毫影响不了大局,温乐源还是看这家伙不顺眼,要不是不愿意和女儿唱反调让女儿失望,他怎么可能同意这么仓促就把女儿嫁出去。
大婚之日,由于离镜是公主,而且是被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佬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因此,婚礼流程与大部分婚礼并不相同,比如,没人敢闹她的洞房。
也没人敢灌驸马吃酒,不是年轻人过于守礼沉闷,而是,上座本该早早离席的帝后二人就坐在那儿,尤其是万永大帝,睁着一双让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的虎目,虎虎生威地盯着下方宾客。
说他时刻会张开血盆大口生吃小孩也不会没人信,总之,就是一个字,凶神恶煞。
被这么盯着,谁敢上前?
怕不是头铁。
真正头铁的,在刚刚开国那会都死得差不多了,现在留下的,全都是假头铁。
离镜大婚之礼一完成,离镜就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有种如影随形如付骨之蛆的无形恶意瞬间消散一空。
恶意消散一空,让她瞬间整个人都变得松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