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冰块,莫非是具尸体?
好家伙,喝醉之后,她抱了具尸体上床?
她没这么重口吧?
离镜当时就不困了,精神百倍,她坐直了身体,往一旁一看,黄昏的橘黄光芒透过窗台照射进屋,洒落在她身旁侧躺着的身躯之上,对方那泛着些许灰色质地的头发,被橘黄染上了温柔的光泽。
其貌不扬,平平无奇,可你也不能说他丑,怎么说呢?
就是毫无特色,叫人根本记不住有过这么号人。
寻常道人大都穿着青色,白色这类好颜色的道袍,可他偏偏穿了一身灰。
他若是生得好倒也罢了,偏偏他生得其貌不扬,再套上一层灰色道袍,灰扑扑一个,毫不起眼,像是一颗尘埃,无处不在却不会引人注意的尘埃。
此刻尘埃闭着眼睛,处于熟睡之中,离镜短暂地惊了一瞬。
惊过之后就是开心。
她也有酒后乱性的一天?
好家伙,这还不是男主。
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好刺激。
感觉好刺激的离镜撑着下巴, 细细地打量处于熟睡中的尘埃,越看越发觉,尘埃的五官其实单独来看,每一个都是完美无瑕,极端精致好看,可组合起来之后,却没有了单独拿出来时的半分美感。
就像是,像是中了一层名为不被注意的负面buff一样。
离镜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软嘟嘟的,手感不错,她又戳了一下,再戳一下, 戳戳戳……
正戳得上瘾,被戳的人猛地睁开了眼,和那双灰色的眼睛对上,离镜顿了一下,挥手:“嗨~”
受害人不想说话,沉默无言地起身,然后打算离开,离镜抓住他的手:“你就走啦?”
受害人回头,灰色的眼珠直直地盯着离镜。
离镜从中读出了不然你还想怎么着的意思,她唔了一声,上前抱住受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