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狂狷放荡不拘,宛如谪仙不食人间烟火,奶量超标可甜可盐奶狼狗……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离镜双手叉腰,丝毫不知道自己放出了什么样的炸弹。
谢满意沉默之余,却又觉得,这样也好,她的女儿,自然该彻底打破世俗,愿意如何活着,那便如何活着,谁也不能说上半句不是。
温言叹气:“妹,这里面的水太深,你还小,把握不住,听七哥,把这想法收回去,让七哥说。”
离镜不可能会听他的。
那边齐白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视线。
离镜对其投来的视线视若无睹。
关于大胤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护国公主,终于从国师身边由国师唯一的嫡传弟子无归送了回来。
这个消息丝毫不亚于齐白归京这件事。
而热度之所以这么高,全是因为那个穿着一身其貌不扬的灰色道袍,身形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年轻道人。
道人生得并不如何出色,无论怎么看都只能得出一个平平无奇其貌不扬的评论,可他却莫名有种独特,叫人无法忘怀的特殊气质。
见到他的人,哪怕已经见到了他其貌不扬的面容,却依旧打从心底里觉得,他该是这世间最耀眼出色无人能与之比拟的存在。
就像是天空高悬的太阳,令人无法忽视。
年轻道人坐着同样不出色的马车归来,马车径直驶入了皇宫,在离镜被温言带着谢满意认出的当天夜里,成功抵达京城。
那位传闻容貌秀丽到近乎绝色的国师大人,也是和万永大帝名为兄弟,长相性格却截然不同的玄真道长不曾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