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滑。”
谢满意回道。
温言嚷嚷:“我不信,您肯定是故意的。”
“走吧。”
谢满意不再搭理他,而是吩咐车夫继续行程。
温言还想嘟囔几句,忽然瞧见马车开始动了,连忙起身:“母亲,我还没有上车呢,等等我啊。”
谁知道,他不说还好,一说,马车反而动得更快了,几乎是风驰电掣,眨眼间就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小黑点。
温言:……
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
不是一起去接妹妹吗?
他可是大功臣,难道就不配替代父皇陪着母后一道接自己亲爱的小妹?
好气啊!
气归气,他换了代步工具,改坐马车为骑马,追着前方的马车走。
“那位离姑娘究竟是谁?怎么一副主人家的模样颐气指使的?”
齐府后院,几个小丫鬟聚在一处,手里拿着绣活,一边做活一边闲聊,这会府里的主子舟车劳顿,正在休息,她们不是那等有头有脸的大丫鬟,能等候在外随时听候主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