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的朝廷命官一行,没有住在郡守府,而是住在客栈里,那位据说生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新科状元,从住进客栈后就没有露过面。
这让承德郡因为家境殷实,从而没有受到灾情影响的贵女们纷纷大失所望。
状元郎没有露面,他带着的侍卫却强势入驻了郡守府,将郡守一家尽数发配大牢,哪怕周成提到了自己的姐姐,仍旧无济于事,该下狱的依旧得下。
离镜醒来的时候,天色正近黄昏,昏黄的日光照射在小院之中,青年正躬身伺弄着一盆花草,眉目低垂,整个人显得清俊无双。
颜值对得上,气息也让她感到亲近。
可就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醒了。”
青年开口,嗓音醇厚低沉。
离镜唔了一声。
青年起身,命人送来了早就备好的清粥,没等离镜皱眉,青年就先一步开口:“里面放了肉末,是咸,并不寡淡。”
离镜:……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她问道:“我们认识吗?”
“昨日才刚见过。”
“我是说,昨天之前,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
“那你怎么……”
“许是一见如故?”
青年边说,边动手吹凉手中的热粥,喂到离镜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