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麦哦了一声,遗憾地坐正身子,不再和风知安利。
风知盯着齐白的后脑勺,咬唇。
失误了,他单觉得同性更能接近对方,近水楼台先得月,却忘记了,对于一个直男而言,想掰弯不是说说而已。
何况,这个直男压根不住校,直男同桌也油盐不进,就是要霸占对方同桌这个位子。
风知只能委委屈屈当了个后桌,哪怕如此,会和他搭话的,也只有直男的同桌而已。
本来还没什么,比起那群女人,至少自己离对方最近,偶尔也能和对方说上一两句话不是?
但是,女主怎么忽然对男主感兴趣了呢?
负责看着女主,给女主人为制造磨难,让其远离剧情线的任务者是死了吗?
风知疯狂咒骂。
另一边,负责看着离镜,给离镜人为制造磨难,让离镜远离剧情的许耀祖,正蹲在马路边上忧愁地叹气。
他打架很凶,有着上一辈子的经历在其中的缘故,同龄人等闲不是他的对手,打起架来,又凶又狠。
所以,许耀祖很快就混成了同龄人中的一霸。
本该是上课时间,他却和一群无所事事的小弟,蹲在马路边上思考人生。
思考人生的,显然只有许耀祖一个人,其余人只是大哥做什么,自己就跟着做什么而已。
蹲了一会,思考人生的许耀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还没什么感觉,他的小弟们却一个个腿麻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