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殿下同龄之人,孩子都已经生了几个了,殿下倒是尚小。”
皇太女殿下似是被噎了一下。
她身边之人却在这时开了口:“是我善妒,不愿与旁人分享自己所爱之人,阿离也宠着我,由着我,想来,你们许是永远无法被她纳入房中了。”
小公子眼睛霎时间红了一片,直直地看着皇太女:“殿下也是如此想的吗?”
皇太女殿下不发一言,其含义可见一斑。
他们虽然失望,却也没太多想法,唯独小公子当时便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看起来,似乎是……哭了?
家中得知了此事后,对他们的说法十分相似,都是一个意思。
大意便是,皇太女虽说如今无比迷恋皇夫,可以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当年皇太女刚刚出生的时候,又有谁能想到今天呢?
他们只需安静等待,等到皇太女厌倦了皇夫的那一天,便是他们的机会。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辈子。
永安帝自行禅位,皇太女登基为帝,皇夫成了凤主,兼任鸾台令令长,三年一次的选秀照常,鸾台时有新人到来,却没有一人被女皇收入后宫。
偌大的后宫之中,始终只有凤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