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每天睁眼第一件事,问伴随:“阿姐今天出宫了吗?”
伴随答:“不曾呢。”
听到回答的李徵躺好,今日要用何等姿势挨骂呢?
反抗不行,他发现了,起初还想着这是阿姐,他要尊敬阿姐,亲的阿姐呢。
他可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男子汉,对女人动手算什么事?
后来觉得这委屈他实在是受不了,于是威胁阿姐,阿姐你要是再这么无缘无故拿我当出气筒骂我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然后嘛,害,不说也罢……
那日,李徵失去了自己的盛世美颜,脸肿了好长一段时间。
表情要高兴, 要急阿姐所急,想阿姐所想,爱阿姐所爱,为阿姐扫平一切障碍,通俗来说,就是要奉承阿姐,要事事以阿姐为先。
阿姐让往西,不能往东,阿姐说今天下雨了,得立马让人人工落雨,阿姐眉头一皱,他立马忧伤地放下了饭碗,手里的鸡腿也不香了。
这样,便能不挨打,只挨骂。
挨骂而已,没什么,至少阿姐用词是介于雅和俗之间的。
这个介于雅和俗之间,是说,阿姐骂人,不像市井那般粗俗,却也不如先生们那边,被骂了还以为是在夸自己。
简单明白地说就是,他知道阿姐在骂他,但是他不敢反驳,只能受着。
李徵:加油,挨骂人,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离镜不觉得自己有无理取闹拿李徵当出气筒,主要是,猫猫使坏,总拿李徵将来的肥胖壮实模样,和如今尚且还是一颗清新自然帅气的挺拔小白杨的李徵相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