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撒谎。
齐白很清楚这一点,可他一句话不曾说,也不曾揭穿她。
她既然装乖,那便乖乖的吧。
齐白伸出手,将少女落在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眼神温柔。
离镜看了看他的神情,感觉人好像被哄好了的样子。
真好哄。
离镜这么想,上前一步抱住齐白,“你要相信,爱情是最无用也最易变的东西,人心易变。”
“嗯。”
等人走了,齐一摸着脑袋只觉不解:“方才公主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还有,公子,您若是真心喜欢公主,那就向陛下明言,陛下不可能越过您非要去选那位新科状元,您比状元郎出色得多。”
“无需多事。”
齐一:……
他这怎么就是多事了?
难道真要等圣旨下来了,他家公子才知道着急,到时候等人家公主大婚,公子跑过去抢亲?
先不说抢亲是否能成,就说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呢?
齐一是真的不懂,发自内心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