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离镜告状的陆岩也只能把气给憋在心里,一点都不能够表现出来。
陆岩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心里给离镜恶狠狠地记上一笔,就等着自己一旦攻略下离镜这个人,就让离镜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而在攻略成功之前,离镜无论怎么对他,他都只能被打了左脸,还得笑着将右脸心甘情愿地送上去。
没办法,不成功便成仁,他们如果是什么能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也不会成为大光球的爪牙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只不过是当舔狗而已,还能比死更让他们无法接受不成?
当然是不能的。
离镜一看到陆岩就走,完全表现出了自己根本就不想和陆岩呆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意思。
陆岩看到了只能苦笑,苦笑完还得带着一百万分的真诚,去找离镜解释,希望离镜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总之,千错万错,肯定都是他的错,离镜是不可能有错的。
陆岩伏低做小毫无尊严地讨好之下,离镜终于勉强地表示,自己原谅他了。
陆岩:……
狗女人!
离镜不知道陆岩偷偷骂自己了,但也知道,陆岩心里自己肯定不会有任何好印象,正好,离镜也不需要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
对于总往宫外跑的公主,宫里人不是没有人有微词,只是不敢有而已。
谁让永安帝不分青红皂白地宠着离镜,他们有微词也只能憋着。
一旦说出来,显而易见就会被永安帝穿小鞋。
谁也不是傻子,左右大宁没有女帝的先例,永安帝也没表现出要将位子传给离镜的意思,虽说储君之位一直空悬这一点让皇子们颇有微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