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变:“人呢?”
“走了,走了大概有半盏茶的时间了。”
丫鬟回答。
周柔柔气不打一处来:“为何不告知于我?”
“公主不让说。”
“你……”
周柔柔很想一巴掌呼上去,但她不敢,因为这丫鬟也是离镜给的,她敢打,丫鬟就敢告状,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在宫里待得越久,越能感受到离镜这个身份到底有多bug。
大宁没有立储君,可她比储君嚣张太多太多了。
偏偏皇帝宠着她,她就这么无法无天,无人能治。
周柔柔只盼着自己的同行能将这个狗女人成功攻略下来,然后再狠狠地抛弃,好让她出出心中的恶气。
她也就只能在心里这么想想了。
离镜回了宫,去找了永安帝。
永安帝永远不是在批改奏折,就是在去往批改奏折的路上。
见到离镜,永安帝哼了一声:“又来做什么?”
“就是问问,你是不是给我许了门婚约?”
“大胆,谁给你胆子和朕你我的?一点尊卑都不讲?”
“所以,果然是给我指了门婚是吧?”
离镜叉腰。
永安帝顿时有点儿心虚,他自己还在纳闷呢,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见到状元郎的瞬间,就铁了心地觉得这就是最适合自己女儿的郎君,当即就金口玉言地赐了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