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姐姐是朵霸王花,不然,他可能已经凉凉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说的就是他这样的。
反应过来的邓凯顾不得形象问题,连滚带爬地跑到离镜身边,神情真挚:“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你身边的人呢?来人啊,去叫医生,叫救……呸,抓紧来人啊!!!”
离镜看他这积极的样子,还纳闷,这人看着好像不像什么坏人啊,怎么能成为大光球的爪牙?
‘他当然不坏,只是玩了几个女人,有几个是良家子,只是让他家的权势给镇压了而已。’
离镜哦了一声,露出害怕的神色,明明没有堕入邓凯怀里,也没有和邓凯有任何的是身体接触,可就是给人一种仿佛她的全世界都是自己,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自己了一般。
让人生出了无比的满足心,心里感到十分踏实,颇有种,要是没有自己,她可怎么办好的莫名感觉。
邓凯便是如此,他只觉得这么一个小仙女似的人如此依赖地望着自己,自己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似乎又一次重新跳动了起来。
扑通,扑通,扑通,一声比一声大,仿佛,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旖旎的气氛尚未维持哪怕一分半秒的,下一瞬,邓凯就被人反手摁住,五花大绑了起来。
“不是,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多么经典的话语啊。
离镜小海豹鼓掌,鼓完掌,她站直了身体,拍了拍裙子上沾染到的灰尘,无比高贵冷艳地斜着眼看邓凯:“我管你是谁,这京城能横着走,能闹市纵马的,从来都只有我飞仙公主,你是哪根葱?竟然也敢学本公主闹市纵马?”
邓凯:……
他此刻十分无语,这特么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