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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太深自己都未知晓缘由。

容迟看了眼老人,不再多言,只拿了帕子细细地为离镜拭去眼角的生理泪水。

“安平王妃,你说句话,你替朕说句话,你是知道朕的深情的对吗?”

离镜无辜地望了一眼对方,转头问容迟:“你们说完话了吗?”

“说完了,走吧。”

“嗯。”

眼见着两人要走,太上皇开始挣扎::“不要走,朕还有势力,朕是你的父皇,朕是皇帝,是天下最尊贵的人……”

随着门扉的合拢,太上皇的话语统统都被阻隔在其中。

安平王回京后表露出自己变得正常的情报让朝中势力着实很好地观望了一番,结果却发现,安平王虽说变正常了,却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回来也不是有异议来了,纯粹像是应付差事一般。

朝中大臣们观望着观望着,安平王拍拍身子就要走了。

想搞事的大臣:……

哎,这就走了?

不多待几天?

不恶心恶心新皇,让新皇寝食难安一段时日?

就甘心将那至高无上的位子拱手让人?

皇帝中毒一事虽说发落了不少人,可明眼人都知道,那些都是被牵连的替罪羊,真凶压根没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