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为离枫上下打点,前往边疆路途遥远,一路风霜交加,押送他们的人没得到嘱咐也不会对他多有照顾,离枫没能坚持到目的地,在半路就因病去世。
原身执念这么深,除了自己亲娘和太子外,难说其中有没有这些除了离情下场结局通通堪忧的亲人们的缘故。
太子也挺惨,亲爹给自己下药,毒得他神志不清怒火高涨,频繁出昏招从而被皇帝训斥,即使没有出昏招,也得不到皇帝一星半点的笑脸。
等到皇帝认为铺垫得足够了,便一举将他的太子之位彻底废除,废了他还不够,还他为理由和借口,将皇后打入冷宫。
教子无德什么的,也就皇帝能拿这种话当借口。
离镜收回思绪,觉得自己也想得蛮多,和太子认识的是原身,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压根就没见过太子。
回了王府后的日子过得十分平淡,容迟虽然被封为了王爷,但一没有封号,二没有封地,身上也没有担任任何职位,不用每日天不亮便起床上朝。
二皇子因着自己见色起意的缘故自觉没脸见小七这个傻子,没来王府找茬。
没了二皇子,离镜在王府的日子一下子就变得无比咸鱼了起来。
有多咸鱼呢?
就吃了喝喝了吃,吃饱睡睡饱吃这样子吧。
别的倒也没什么。
咸鱼到第二个月容小朋友的特殊日子到来,大半夜的,离镜被正常状态的容迟从被窝里拉到建于水上的凉亭之中谈星星谈月亮。
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
离镜昏昏欲睡,容迟单手搂着她,嘴角勾着笑,看着天上被乌云遮住的月亮迷一样地心情开朗。
“他就不会带你来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