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的朋友们并不欢迎你,或者,你的朋友会因为父亲的一句话,从而根本不敢收留你。”
“怎么可能?就算是父亲发话不让他们收留我,他们也会偷偷收留我的,你不懂,这便是兄弟一词的意义。”
离枫显然深信着他的兄弟们。
离镜懒得管教这个虽然不上进且十分纨绔,但本质仍旧十分天真赤诚的家伙。
她终止了这个话题,拉过一旁的容迟:“叫大哥。”
容迟从善如流:“大哥。”
离枫战术性后仰,“我不认这个妹夫,你可别让他乱叫。”
容迟眼神懵懂:“大哥为什么不认我?阿离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
“不许叫我大哥。”
离枫被容迟那句阿离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给激得炸毛,嗯,如果他有毛的话。
“好的大哥,我不叫你大哥了,大哥你别生气。”
这家伙!
离枫默了一瞬,正要发飙,离镜从一旁放置着的果盘里叉起一块削好皮切好的水果喂给他。
被水果堵住嘴的离枫嘟嘟囔囔着别人没法听懂的话。
一旁自从离镜出现就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小厮抹了把脸,心说也就二姑娘能治得住公子了。
老爷的办法是打,主母的办法是哭,或者无限制地宠。
至于大姑娘,大姑娘素来窝在自己院子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综合算下来,唯一能够治得住公子的,竟然是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