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晚上开着窗睡觉容易变成面瘫。
没有任何依据,仅仅只是听说。
夹杂着泥土芳香的清风顺着推开的窗子往屋里飘,离镜深吸了一口,而后讶异地看着下方的人。
平平无奇的脸,说他脸平平无奇是因为离镜根本没法记住他究竟长什么样。
他安静地蹲在窗台下,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大狗,乖巧,安静,让人看着莫名觉得有点儿心疼。
这心疼再加上属于自己对象的那部分后,一分也能变成十分。
侍女探头往外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看来是认识的,说不定是王府的人。
奇怪了,王府的人为什么会在太子的迎亲队伍里?
离镜感到想不通,想不通她就不想了,十分果断地略过这茬。
侍女提起用膳,用膳就是干饭,说起干饭,她起这么晚,昨天又睡那么早,也没吃什么东西,还真觉得挺饿。
说起干饭,那她可就精神了。
离镜当即决定先干饭。
路上,离镜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旁边的人恰好看向自己,视线交接对视了三秒,离镜终于对其平平无奇的脸有了部分认知。
他有一双灰色的眼睛,像是毫无机制的玻璃珠子,透着看透一切的犀利,让人无法在其目光下坚持不退,只能率先移开目光。
灰色的眼睛,很好看很漂亮呢。
不过,灰眼睛在黑眼睛里会不会被当成怪胎妖怪呢?
大家都黑,唯他独灰哎。
离镜想到这里莫名觉得乐不可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