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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重重顾虑和无可奈何之下,离镜等新嫁娘的队伍一到,王府的人那叫一个热泪盈眶,恨不得双手双脚一起上把人亲热地迎进来。

隔着老远,嬷嬷就大声道:“来了来了,我看到了,新娘子来啦!”

“王爷,新娘子来啦,您快别生气了,不然新娘子会被你吓跑的。”

“是啊是啊,您现在要笑,您生得好,对着新娘子一笑,保管给新娘子迷得三迷五道的,叫新娘子一辈子对您死心塌地。”

“对,红儿姐姐说得对,殿下,您快别不高兴了,人家说人生四喜,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露,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最后一个,其实啊,也是最快乐最重要的一喜呢。”

丫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说道。

穿着一身喜服,身高腿长,面容清隽,薄厚适中形状完美,五官精致,只抿着唇一言不发时,丝毫叫人看不出其思想异于常人,实际只有三四岁孩童智商,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身影闻言,越发将唇抿得紧紧的。

他眼里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不许你们说,你们讨厌,你们是坏人!”

他是即将及冠的年龄,按理说也能被当做家中的顶梁柱来看待了,寻常孩子家,尚且是十几岁的年纪就能开始养家糊口了。

他是天潢贵胄,那位又宠他宠得紧,他不谙世事也无妨。

只是,年纪在那里放着,一个成人若是用成人的体型和声音,语气却宛如一个不知事的孩童,给人的感觉大抵只会是惹人发笑,旁人见了只会觉得不合时宜和别扭。

可眼前的人便不会如此,他生了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和一副即使恶语伤人,仍旧令人痴迷,和其脸一样得天独厚的声音,不说话的时候,不知情的人绝无可能能看得出他其实异于常人。

几相结合,别说他说话做事宛如孩童,充斥着一股和年龄不符的童真和幼稚,便是他衣衫褴褛落魄不堪,怕是也会惹得众多情窦初开的女郎们芳心暗许。

能被选进王府的侍女,大都经过重重选拔和考验,可即便如此,每隔一段时间,王府的侍女们还是得全部换过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