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这一点,离镜温和地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我觉得我比你小。”
“啊?真的吗?对不起,姐姐,哦不,妹妹,我错了,你千万不要讨厌我。”
“好的呢,弟弟,你哪来该回哪去了,姐很忙,分分钟上百万,姐得走了。”
“我送你。”
“不必,回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秦斯年嘴角微抽,表情控制得十分到位。
离镜说完不再和人纠缠,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头也不回,气场两米八地消失在秦斯年的视线中。
“我就说,赌上李长风的全部身家,我赌他没有木仓,我赢了吧?况且,不是我吹牛,近身的情况下,我有本事让他没机会开木仓。”
‘我可没答应和你赌。’
蹲在头顶上的猫猫甩着尾巴,无视宿主的碎碎念。
“法制咖怎么能成为男主呢?这不科学!”
‘你死了还能复生,你更不科学。’
“我和他怎么能一样?我有你,他有吗?我有灵魂伴侣,能跨世界相遇那种,他有吗?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
猫猫:……
猫猫收起尾巴,用尾巴遮住自己的耳朵,不再搭理拖着行李箱碎碎念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