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离镜踩了乔唯一脚:“我走了。”
她说完就走,不是在和乔唯商量,而是在通知乔唯这个结果。
她要走了的结果。
“你要学习,住下来比较方便。”
“不……”
乔唯堵住离镜剩下的话语,死死掐着离镜的腰。
离镜也蛮享受的,她搂住乔唯的脖子,和乔唯碾磨缠绵了好一会才微微气喘的开口:“我生气了。”
乔唯这才放手,他眨了眨眼,眼神无辜,配合这张脸,让人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只觉得少年他又乖又纯又欲,简直能让人把命都给他。
离镜下楼后,琴婳敏锐地盯着她的唇定定地看了好一会。
离镜无辜回望。
琴婳顿时移开视线。
有猪拱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怎么办?
当然是把猪打死。
相比较起来,乔乔就比较粗神经,她看着离镜,“你嘴怎么啦?”
“虫子咬的。”
“虫子?小o,你是想被拆了吗?”乔乔立马就信了。
离镜:……
离镜有些默然,总觉得乔乔的人和她的样貌以及身材,完全是两个极端呢。
所以乔乔压根没有身经百战,想想也是,乔然和乔乔形影不离,乔乔有个鬼的身经百战呢。
童子鸡。
离镜被自己脑补逗笑。
乔乔看了她一眼:“被虫子咬了还这么高兴,小阿离,你这个小笨蛋。”
嗯,乔乔的脑补是,离镜爱惨了小弟,能和小弟见面,就是被虫子咬了,也丝毫不影响她的高兴。
哎,小弟真是个蓝颜祸水,都是弟弟,乔然怎么就这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