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按理说，离镜又不按理说。

她态度大方，好似两人从来没用过间隙一样：“你能教我学习吗？”

“学习？”

“嗯，机甲组装，研究之类，什么都行。”

“凭什么？”

“……”

好问题，离镜想当然地是把灵魂伴侣当做自己人的，虽然被这么问了，她倒也没有特别生气，而是很认真的在想理由。

离镜还没有想好理由，乔唯已经拉住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乔唯显然是第一次对人做这种事，技巧这种词汇就不提了，他的力道很重，牙关磕到离镜，离镜疼得嘶了一声。

乔唯听到她的声音，放缓了动作，只是单纯地将唇与她相贴，别的动作一个也无。

离镜眨了眨眼，也不挣扎，维持着这个姿势，问他：“你干什么？”

“体验废料的感觉。”

这是乔唯的回答。

离镜要不是记性还不错，都没法将废料这两个字和他们目前的姿态与行为联系起来。

是乔唯说情爱都是废料，他现在这么说，意思是，他想和她谈恋爱，体验一下被他说成废料的情爱的感觉？

她想谈恋爱的时候，他一心抗拒，憋了半年多，就憋出想感受谈恋爱的感觉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