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恶心，你说你喜欢她，可你做了什么？人是你自己费尽心思的抢来的，抢来之后却又不珍惜，你放任她在你的后院被磋磨被欺凌，你在想什么？

你以为她会因为受不了而去求你是吗？你是不是想着，只要她开口求你，你就将她宠上天，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她更幸福的女人？

你脸可真大啊。

可惜了，她就是死，恐怕也没有开口求过你一个字吧？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顾盼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理智，离镜越说他的面色就越扭曲，面色越是扭曲，他却偏偏越是想听离镜的声音。

哪怕离镜的话语之中，根本一句好话都没有，可他人仍旧痴痴地看着，就好像，得知她的死讯之后，看着她住过的房间，一看就是一整晚一般。

离镜问他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他当然想啊，他到死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因为想不明白，所以才会一直不肯消散，一直不肯被世界所消灭，而是要活着，即使不再做人了。

即使不知道哪一天，他可能就会失去理智。

“为什么？阿离，你告诉我为什么啊，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想知道。”

“因为，你不配。”

“我……不配？”

顾盼不剩多少人性的眼里满是迷茫，似乎不能理解自己不配究竟是什么意思。

好在他也不需要理解，他抬头，直直地看着离镜：“阿离，我终于又一次将你抱入怀中了，这一次，谁也无法将我们分开，我们会永永远远在一起。”

离镜此刻并不是很想说话，她前面说话是因为想扎顾盼的心，可此刻的顾盼已经不剩多少理智和人性可言了，离镜扎不了他的心，所以不想多言，更不想废话。

她不说话，顾盼开始觉得不高兴：“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