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人难忘，那是求而不得的前提，没有这个前提的时候，新人便胜过了旧人，她依旧是一朵名贵的娇花，却在日渐枯萎。

直到，彻底地败落。

而在失去了之后，她所给人留下的回忆便都成了美好。

离镜嗤了一声，对此不发一言。

这或许是原身在百年之前所留下的痕迹，也是她所经历过的一切，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原身和她，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如果换成了她的性子，顾盼在将她抬到府中，成为了府中无数莺莺燕燕中的一员的时候，顾盼人就没了。

活着纵然有千般好，可那是在看得到希望的前提下。

没有希望的前提，那就玉石俱焚呗。

所有的场景都尽数消失不见，比起对方故意呈现在她面前的画面之中的人像显得更为的年轻一些的顾盼出现在她面前。

“阿离，我不会让你再一次离开我的。”

“你的阿离，早就死了。”

“不，你没有，你没有死，我找到了你，我再一次地找到了你，顾衍那个小兔崽子，他以为瘸腿道人是凭什么从顾府之中将他掳走的？一个瘸了腿的穷道士，成为道士之前，也不过是一个苦力工人而已，他凭什么？自然是凭我的故意纵容啊！”

顾盼的脸上青筋鼓起，衬得他的脸无比的狰狞可怖，他握住离镜的肩膀，手和离镜肩膀所接触到的部位，冰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