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宗祠。”
“顾家宗祠?”
张太一皱眉,“追你追到我房间门口那个人?”
“你听到了?”
张太一愣了一下才明白离镜话里的意思,他点头:“听到了。”
“你听到了就没点什么感想?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自己最珍视的宝贝被人惦记了的不爽和不开心?就不觉得心里酸酸的?”
“我为什么要觉得心里酸?”
“……喝你的老陈醋去吧。”
这是离镜的回答,回答完后离镜一巴掌拍开他还放在自己锁骨位置的手,穿上外衣,将头发全部梳到脑后,然后戴上帽子,准备出门。
“关于约定好了却没有来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离镜即将出门之际,张太一闲闲地开口。
“突发恶疾,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离镜随便扯了个理由,房门才打开一条缝,离镜眼疾手快,刷地一下重重将门关上。
门外走廊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安静地站在那儿。
“你怎么还没走?”
张太一疑惑。
离镜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只觉无比尴尬。
当你觉得尴尬的时候,你只要克服住自己的尴尬,那么,尴尬的就不是你,而是别人。
张太一看起来无形无情,离镜深吸了一口气,扑到张太一怀里死死搂住他的腰,张太一的下意识反应是伸手推离镜。
可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放置在离镜身上后,张太一自己都没能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因为他并没有将离镜推开,反而松松地揽住了离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