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戴着耳机事不关己。
牛莉莉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服。
每个人都有事,除了抱着手在一旁看热闹的离镜。
见没人承认,何秋冷笑了一声:“看来是某个断子绝孙不得好死的小贱人往我杯子里放的眼珠子,有这心思,有本事把自己眼珠子挖出来放我杯子里啊。”
说完,何秋端着杯子走进了卫生间。
‘她骂你。’
放屁,我又没放东西在她杯子里,我放在自己杯子里的,有什么问题吗?当初说好只是拿过去看一眼,说好只是借她用一段时间,有借无还?
‘你前面还说自己心地善良,还说自己对圣母这个词很有研究。’
当然。
离镜毫不客气地承认。
何秋从卫生间里出来,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眼神环顾过宿舍里的舍友们,语气森冷:“小心不得好死。”
“你够了啊,你要是有怀疑的对象你就直接说出来,要是没有你就憋着,别在这儿指桑骂槐的,做给谁看呢?”
李雪摘下耳机骂道。
她高中时期也是住宿的,可高中时期的时候,遇到的舍友都很好,谁知道上了大学会遇到这么一群人,一个圣母,一个事儿精占别人便宜可以,别人占她便宜就不得好死不说还虚荣得不行,一个女表子,剩下一个搬弄是非就喜欢在背后嚼人舌根无中生有。
讲真,要不是这些人不敢把爪子伸到她身上来,她早就申请换宿舍了。
一群奇葩室友,往常有个圣母当顺滑剂倒还显得相安无事其乐融融,现在圣母这个顺滑剂不好用了,所以,要演变成宫斗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