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到了想要体会天伦之乐的时候了呢。
所以,能吗?
看来是不能的,因为从头到尾,离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唐安:……
晚节不保,清白不再,如何才能让闺女再爱我一次?
由于离镜将节操丢在地上摩擦摩擦,于是,冷南青根本无法招架一个没脸没皮,不能打,不能下重口骂,兴许打了还不一定能够打得过,而且还是自己唯一的亲人的姐姐突如其来的弟弟再爱我一次的攻势。
冷南青沦陷得比谁都快,气性大,可是也很好哄,至少,比西律好哄多了。
西律生气归生气,他也不和离镜冷战,也没有不和离镜见面,每天照旧送离镜上下班,对离镜依旧一切照常,可是吧,离镜就是能够感觉到西律在生气。
生气生气生气,就知道生气,为什么生气也不说。
离镜蹂蹑着手里的纸张,眼见着西律新学了厨艺,在厨房忙活,等他忙好,吃完之后,离镜跟着收拾桌子,把脏碗放到洗碗机里,而后,西律一声不吭,回到客厅。
离镜在后面抱着猫猫又是一通蹂蹑,蹂蹑得猫猫一爪子抓到离镜脸上,到底收了点力道,没把离镜给抓破相,即使如此,也抓得离镜因为吃痛而引发了生理泪水。
西律再看到离镜的时候,就看到离镜要哭不哭,一副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的模样。
西律:……
他为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拉过离镜,手指放在离镜眉梢,低头问她:“怎么了?”
“哇,猫猫欺负我!”
一旁改抓为拍,拍完人就飘到了半空中的猫猫:……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