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对方认命,那可是楼里花魁娘子一类的角色,摆正了心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会是月妈妈手里的摇钱树。
摇钱树想要赎身,哪怕还没有真正地成为摇钱树,那价格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另一人一路小跑,跑回楼里问主事的月妈妈该如何定夺,剩下的人也不好站在大街上一直被人围观,便进了一家茶楼。
进楼的时候,龟公想继续拖着看起来一丝力气也无,也不知道是饿久了还是病糊涂了的年轻姑娘往楼上走,被楚随拦下:“松手。”
留下来的龟公不是踢人的那个,闻言十分顺从地松开了手。
楚随本想让常贵把人抱上去的,扭头才想叫人,见到常贵的小身板,顿时拧眉。
常贵这么瘦弱,恐怕抱不动,万一半路再把人给摔了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楚随的视线放在地上的姑娘身上,看到地上躺着的姑娘微微睁开眼睛,似是在看他。
明明素不相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先前楚随还十分单纯地,只是想着力所能及之事,能帮一把便帮一把,这才想为其赎身,可见到这姑娘睁眼之后,楚随霎时生出无尽的庆幸。
幸好自己还算心善,打算帮一帮对方,否则岂不是和她就这么错过了吗?
哎?
为什么我会觉得庆幸?
楚随眉头越拧越深,看得一旁身材相对自家少爷而言颇为娇小的小个子常贵也跟着拧眉不解:“少爷,怎么了?”
“没事。”
楚随回道,弯腰,将地上又是被拖行,逃走之前还一直被关在牲畜圈里,也没条件洗漱,浑身就是放在劳苦人家也嫌弃过于脏污的姑娘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