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耳垂上的小剑似乎蠢蠢欲动,很想上前砍死牧歌,离镜连忙将手放在剑身上,“来打架吧,打完再说。”
“可。”
牧歌战意勃发,瞬间改变闲聊姿态和气势,猛地朝离镜发动了攻击。
离镜咦了一声,为了境界和经验不断压制境界与江湖中好手厮杀的经验在这一刻让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及时避开的同时,还不痛不痒地还击了一波。
牧歌眼睛微亮,她的攻击素来很快,能够意识到的人都寥寥无几,更别说及时反应过来,可这位皮相极为出色的仙不但反应过来了,还能作出击,虽说这还击就跟挠痒痒似地微弱。
离镜自己是打不过牧歌的,她也没想凭借自身修为完成任务,直接取下人皇剑本剑,将剑高高举起,面容严肃:“小心点,别死了哦。”
剑繁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强大,简直就是一剑一个小朋友,又从牧歌这里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原本历史过往,更清楚明白地明白了人皇剑这三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离镜对人皇剑的认知和重要性也无限拔高到只比猫猫差一点的地步。
牧歌也面容严肃,直面这一剑的她已经感觉到了极强的压迫力,那种压迫,让她回想起了弱小时期的自己遇到强大魔族的时候的感觉。
那是一种对自己的弱小无能为力,拼尽全力挣扎却只是别人眼里的笑话的无力感。
也是牧歌很久不曾感受过了的感觉。
如今,倒是再一次感受到了。
随意的一剑挥下,没有石破天惊,没有电闪雷鸣,只有牧歌噗地一声往外喷出的鲜红色液体和不断后退,最终维持不住身形下坠的表现。
离镜收起剑,唔了一声:“她好像演技不怎么行的演员一样浮夸。”
剑繁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揉了揉离镜的狗头:“都说了我很厉害了。”
“那你怎么被放在诛仙台都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