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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能熬上太久,仅仅是教会了他识字,能够看得懂武功心法,人就两眼一闭,再也没能生龙活虎地叫嚷自己是大意遭人暗算才受伤的事了。

江湖,很危险。

这是他将人埋葬之后的唯一想法。

然而即使很危险,他还是想去。

他开始习武,照着心法练,练得如何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能拿山间的野物练手,等到山间再也没有他抓不到的野物之后,他开始离开自己从小长大的山村,走出了村子,去到了一个对他而言,全然陌生的世界。

这里的人,有的很坏,坏到能够一脸和善地对你捅刀,有的很好,好到素不相识却能倾囊相助。

他本性不坏,为人做事只凭心中坚守的正义,他也不懂那些江湖的所谓常识,像是一个愣头青,遇见不平事,能管便插手管上一管,不能管便暗自记下,只等自己能管得了的时候,再回来管上一管。

很快,就有很多人视他为眼中钉。

他在被人暗算陷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姑娘,一个喜欢赤着脚的姑娘,熟识之后,他担忧地问她:“你为什么不穿鞋?”

“因为我家里很穷,穿不起鞋啊。”

那姑娘笑着这么说,他信了,心里莫名有点儿心疼,他从小吃百家饭长大,虽说从来没有过新鞋,可是别人家不要的旧鞋是有的,不至于连鞋都穿不起。

他觉得她一定过得很苦。

当然,那时候的他也没什么见识,自然看不出那位生得好似他见过的最美丽的玫瑰一般的姑娘身上简单的配饰和衣裙料子究竟有多好多珍稀,他只是觉得,他们已经是朋友了,他应该想办法让她过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