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万花筒世界,又像是镜屋,而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能第一次见到就无比熟悉甚至适应的。
等到四周的变化停止,猫猫停下,‘本次长尾猫号汽车已到站。’
离镜浑身难受,整个人就和正在遭受什么巨大的酷刑一样, 尤其小腹部位,疼得好似那里有个巨大的伤口,而伤口中,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其中戳着本就疼得人几欲昏厥过去一半的伤口,让伤口伤上加伤,疼上加疼。
“跪求下次还是让我当一个稀里糊涂不知不觉就换了一个世界的小废物吧。”
长尾猫哦了一声,翘着胡子看着宿主,圆溜溜的猫眼里满是好奇。
你好奇个蛋蛋球。
离镜没什么力气继续怼,能忍着疼说上第一一句话,已经是她足够坚韧的结果。
‘原来这就是流产啊。’
流产?
流产!
我凑!!
离镜费力地朝自己身上看去,这一看,发现她竟然挺着已经初具规模的肚子。
让我冷静一下,以后我难道还会喜当妈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
啊啊啊,我……我想拒绝。
‘没给你接男性委托者任务,我已经十分爱惜呵护你了,要懂得互相理解啊。’
我理解你个蛋蛋球。
离镜吼完,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猫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