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延心想:神侯府居然想尚公主,果然狼子野心不怀好意。
葛青心想:傻子,所作所为都被天子看在眼里,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还不知道,只希望傻子不要真的傻得做出什么蠢事来,否则,恐怕以后都没机会再见了。
二者山谷心中想法,而后互相别开视线,一个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哼谁,一个则是呵了一声,声音中不乏讥讽。
两人的眉眼官司没被人注意到,离镜适应了马背之后,就开始浪,席言和负苍紧随其后,怕她出什么事。
皇帝坐在马车里,掀起帘子看到飞驰而去的离镜和护卫着离镜一同离去的席言负苍二人,露出笑容。
“席言不错。”
“能当选金銮卫,席家大公子自然是不错的,陛下此言,老奴听着怎么像是对席大公子十分中意的样子呢?”
伺候了皇帝许多年的内侍试探地说道。
“收了多少好处帮人试探朕来了?”
“老奴不敢,老奴只是随口一问,陛下若是垂怜老奴愿意与老奴说,老奴回头递句话,也是歇了他们不该有的心思。”
“嘿,你倒是坦诚,是看准朕不会对你怎么样么?不错,朕是中意席言,若是单席言一人,朕觉得他配朕的明珠,不算明珠暗投。”
说到这里,皇帝顿了一下:“可这不是多出一个更好的选择来了吗?”
更好的选择?
内侍垂下眼,眼神闪烁,陛下指的是谁?比席家大公子还要出色的儿郎,莫非是指燕王上官延?可看着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