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有些失望,她语重心长地开口:“所谓先成家,后立业,男孩子,还是应该以家庭为重。”
席言:……
离镜到底没能支开席言,而是带着席言一起进了翠花楼。
“殿下……”
离镜瞪了他一眼:“这是在办正经事。”
公主的正经事就是带着金銮卫跟着有名的纨绔子弟进花楼?
席言低下头,不发一言。
此时此刻, 他忽然很想念负苍先生的存在,即使在席言看来,负苍先生对公主着实不够敬重,可,至少,负苍先生在的话,能够制止公主,公主还无法。
他不行,因为公主才是主子。
尚天宇打了个喷嚏,大方地赏了一锭银两给迎上来的花楼老板娘,老板娘接过银两,脸上笑开了花,熟门熟路地领着尚天宇进入他常用的房间,“公子,慧芳今儿个暂时没有空闲,您看,是不是点别的姑娘过来陪您啊?”
尚天宇嗯了一声,“来几个弹琴唱曲儿的即可。”
“好勒,您稍等。”
花楼老板娘退下之后,尚天宇身边的小厮石头愁眉苦脸地开口:“公子,您干嘛就盯着燕王不放了啊,您和燕王也没什么过节啊。”
“你不懂,上官延抢了爷的美人,爷若是什么都不做,爷还怎么在纨绔圈混?”
“不是,燕王怎么就抢了您的美人了?”
谁不知道燕王是出了名的洁身自爱,旁人在他这个年纪,便是没有正妻不曾婚配,府中也必然纳了不少妾室,再不济,通房丫鬟肯定是有的,可燕王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