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苍不闪不避,受了席言一礼,抬眸,眼神凌厉如刀:“不愧是金銮卫,果然没什么秘密是能够瞒得过你们的。”
“若不是先生主动表露身份,我也不会察觉到先生身份,纵横先生自困施山前曾言,除非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否则此生绝不出山,先生出现在京城,可算是破了纵横先生的誓言?”
“不算,我师父是我师父,我是我,我名为负苍,无姓,无字,出山只是因为山里呆着太过无趣,年纪轻轻,你总不能要求我如同一个无欲无求的老头一般看破世事吧?”
“也是,那预祝负苍先生,玩得尽兴。”
“多谢吉言。”
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眼中带着些许警惕,一人却是眸中带笑。
“对了,公主喜欢俊美儿郎,先生这脸有些不太符合,怕是要让先生失望了。”
席言临走前忽然说道。
负苍敛了脸上的笑容,神情温和:“恰好,我最自傲的不是所谓智谋才智,而是,脸。”
席言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透露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感叹。
负苍不为所动,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过奖!
这轮交锋,是席言输了。
输在脸皮不够厚。
离镜回到宫中,被皇后叫去问了些问题。
主要是问离镜出宫都做了些什么,有没有闯祸。
离镜一五一十地答了,末了道:“母后,我找了个经商奇才,让他帮我经商,等我有钱了,我就给母后修一座金屋,让母后睡在金子上。”
“母后没那个爱好,你就瞎折腾吧。”
“这是儿臣一片孝心,等着吧,我一会就去找阿渊,带他一起发财。”
离镜风风火火的走了,皇后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