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回来之后,安容姑姑就回了皇后身边。
“殿下。”
离镜趴在走廊边喂鱼,秦嬷嬷上前一步,神情忐忑,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吧,此番是本宫过于任性,不但险些害了自己,还累了嬷嬷受苦。”
秦嬷嬷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言重,老奴的命都是公主的,岂有连累之说?”
离镜:……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要习惯,这才第一个古代世界呢,就当自己在演戏好了。
这么一番心理建设之后,离镜看着跪在地上的秦嬷嬷,果然没有那么过意不去了呢。
“嬷嬷快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那番话的意思,只是想让嬷嬷你有话直说。”
毕竟,您一直欲言又止,满脸写着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的样子。
离镜又不能说既然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她是主子,她不能皮,皮的下场就是让被皮的对象扑通一声诚惶诚恐地下跪。
听着都觉得膝盖疼。
“老奴被毒蛇咬伤,是一名商家小姐救了老奴性命,老奴醒后不曾对商家小姐言明身份,不过,老奴在宫外养伤期间,观对方家中似有难事,左右是救命之恩,老奴心想,或许可以帮其解决家中难事,权作报答。”
秦嬷嬷显然是真的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