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被吼得一激灵,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脑袋,没有摸到一手的血。
“都怪你,要不是你尾巴太长毛太蓬松挡我视线了,我怎么会一脚踏空直接从楼梯上摔下来?”
离镜的大姐头包袱很重,尤其离二胎谁都不服,谁都不怕,就怕她一个人的时候,离镜的大姐头包袱一下子就冒泡,变得无比沉重了起来。
这种死法,难道要让那个世界的人一想起她的死因,就说上一句,哦,我知道她,著名的富婆,慈善基金捐赠大户,死因摔死!
‘我提醒你了。’
长尾猫不惯离镜的毛病,它钻进离镜身体里,摆明不想和离镜讨论关于上个世界猝不及防的离开背后的真相。
“你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你怎么样?严不严重?怎么都没人和我说一声?你……算了,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电话的暴躁男声一下子换了一副态度,从语气里能够分辨出来,他是真心的担忧着离镜。
离镜这才想起自己还在接电话。
她挂断电话,看到刚刚通话的备注名为行知哥哥。
嘶,牙酸,又是一个哥哥吗?
这年头小姑娘们都长点心嗷,不要乱认哥哥,独自美丽不香吗?
自信一点,全天下配得上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单身狗算什么,咱们是坚定的水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