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没了。”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哽咽,那是一个比我小上一些的男生,智商,我只能说不蠢,那是看和谁比的。
我超人的智商立刻分析出了这句话里包含的信息。
我带着平静到诡异的心情第一时间驱车赶到离镜的公寓。
她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她说大房子会让人觉得孤独,而一个人觉得孤独的时候,很容易做出一些不过脑子的蠢事。
我看到了离镜,她死了,每个人都会死。
只是她的死亡来得有些意外,她是失足从楼梯上掉下来摔死的。
离天翎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哭诉,“姐说不许把她的死因告诉外人,她说这么个死法太丢人了,她不想死了还丢人。”
我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没法扯出一个笑容来。
这遗言很离谱。
离镜葬礼结束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主人公依然是我,不同的是,我妈好像很有钱,她请了保姆,梦里的我没有在她一次次忽视中数次经历死亡,所以永远记得我妈第一次将我抱起来的温暖。
我妈还是回去了,她还是要去找我爸。
离镜在梦里的我爸身边,梦里的我从种种蛛丝马迹之中明白离镜绝对会是我妈的劲敌,因为离镜为我爸付出太多了,也因为离镜一直陪在我爸身边,这陪伴已经成为融入我爸骨髓里的习惯,他永远不会重视到这样的习惯,直到他失去为止。
我想要针对一个人的时候,这人是没法逃脱的,就像现实的我爸,梦里的离镜。
梦里的我让所有人都相信我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天使,除了离镜,因为梦里的我只在离镜面前表现过我熊孩子本熊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