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小孩子的品味，果然也是她无法理解的呢。

付天昊看起来真的很伤心，都哭到打嗝了，一边哭，一边吃。

“妈妈不要我了，也不要许叔叔了，她一门心思就想着那个坏男人。”

说话一点都没有耽误付天昊掉眼泪和吃东西。

离镜也没有闲心给他擦眼泪，任凭他哭着吃东西，同时还不忘数落杨素。

从付天昊前言不搭后语的数落中，离镜也大概搞清楚了一些事情。

杨素当年离开之后，过得并不好。

这很正常，她是个未婚妈妈，一个远离了自己熟悉的地方，远离了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大着肚子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生下了一个连生父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了个孩子的孩子。

还要一个人抚养这个孩子长大，她能过得好，只能是光环作祟。

没办法， 一个什么都没有，也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女生，还是一个普通人， 刚刚生完孩子怎么去工作？

身体虚弱，孩子离不开人，也没个能帮忙照看的人。

种种的困难不是口上说说就能够克服了的。

要是她有钱，这些问题当然都不会成为问题，可她偏偏没钱。

杨素吃了很多苦，是付天昊口中的许叔叔的出现，才让她没有过得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