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相延应着,让船夫往前边而去。
他担心被人不喜,一直没有讲话,保持着彬彬有礼的姿态。
尔玉却觉得,这人给她的感觉,和元泠泠口中的那些男子很像,只是,她心里却莫名讨厌不起来。
她不禁疑惑,一直以来,她都是爱憎分明的,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感觉?
看来,这个人肯定是坏人,才会让她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杜相延还不知道,他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
斯容下船的时候,脚步稍微有点跛。
杜相延当即便留意到了,关切道:“姑娘,是不是伤了脚?”
“无事。”斯容摇摇头,“多谢公子关心。”
杜相延忙叫随从把药递给他。
“碰巧小生出门有准备药,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姑娘,请你收下。”
杜相延说着,将那瓶药递给斯容。
斯容没有接过,婉拒道:“前面便有药铺,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姑娘,家中自小便教小生,要与人为善,姑娘受伤,小生难辞其咎,若是姑娘不愿接受小生的好意,小生定然心中难安。”
杜相延温文尔雅,情真意切,斯容倒是不好意思拒绝了。
“如此,便多谢公子了。”
三人分开后,杜相延才觉得,心头的不安少了许多,还好,见上面了,以后,要和她们拉近距离,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斯容回到住所后,尔玉才发现,斯容的脚根本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