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泠泠捋了一下身前的胡子,语调沉稳,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风范。
“林大夫,紫衣这厢有礼了。”紫衣微微颔首,“府里刚好有管事不舒服,不知可否请林大夫帮忙诊断一下?”
紫衣言辞恳切,还带着一丝焦急。
元泠泠知道,这是在试探她的医术。
“自然可以。”元泠泠淡然一笑,“不知患者在何处?”
“就在屏风后。”紫衣朝身后的屏风看了一眼,“林大夫,请坐。”
“有劳。”
元泠泠坐在椅子上,此时,从帘子处,伸出一只略为粗糙却依旧白皙的手。
她气定神闲地将指腹搭在那白皙的手腕上,静心把脉。
“长期劳累过度,气血两亏。”元泠泠悠悠道,“还在几年前,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毒性已经渗透五脏六腑。”
元泠泠说前一句话的时候,紫衣的神色如常,然而,听到后面那句话时,她一向沉稳冷静的脸,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惊喜。
“林大父,那您有办法医治吗?”
元泠泠神色凝重,紫衣心底燃起的希望,又被打击。
“解毒不是难事,调理身体倒是急不来。”元泠泠捋了一下胡子,“需要两个月。”
这回,紫衣对元泠泠的态度愈发恭敬,这是第一次,有大夫能看出真正的病症,而且,还有解决的方法。
她微微颔首道:“林大夫,我家大人马上回府,烦请您喝茶等一下。”
“好。”
此时,端茶的丫鬟刚好进来。
紫衣退了出去,想来是交代下面的人,去衙门请涂未明回来。
元泠泠不喜欢喝茶,无奈天气炎热,也只好喝茶止渴。
她闭目养神,没想到,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