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欧延宗,早在入狱后的第二年,他就已经恢复了神智,开始在监狱做小伏低,以求安稳的生活。
元泠泠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在清醒的时候接受惩罚。
【宿主大人,看欧延宗现在的表现,应该可以获得减刑,他出狱后,您不打算管了?】
【憨憨,怎么说我们也是新生代的宿主和统子了,怎么可能会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
【嗯?】
【憨憨,你知道蛊吗?】
【宿主大人,您之前给他下的药,是蛊毒?】
【之前不是,不过,在他体内十年后,就是了,他呀,只能在监狱里了却余生。】
【宿主大人,您能控制他的情绪?】
【嗯,我想让他失控,他就没办法安稳度日,你说,在自己清醒的情况下,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这是什么感觉呢?】
【宿主大人,好可怕。】
【憨憨,对付这种法律也无法惩治的恶人,我们也要采取非常手段。】
【嗯。】
“在想什么呢?”南易递给元泠泠一杯热茶。
“没什么。”元泠泠喝了一口热茶,“就是在想,为什么一直到现在,你送我的新年礼物都是风干的向日葵?”
“你不喜欢?”南易记得,元泠泠小时候就和他说过,她喜欢能保持久一点的话,而且,她也喜欢向日葵。
“所以,你不知道向日葵的花语?”
“不知道。”南易疑惑,“花语寓意不好?”
“不是。”元泠泠轻轻摇头,“也就是,之前那些年,你都是胡乱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