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山没想到元泠泠能猜到这一点，他眼神空洞，思绪飘向远方。

“是啊！没想到吧？三十年前落后闭塞的小镇，变成了举国闻名的大都城，哈哈！”

宋有山的笑声里满是悲怆，明明才四十岁，却仿佛经历了多世的苦难，眼神中没有往日的沉稳，或者是仇恨，只是满满的嘲弄和无奈。

元泠泠站了起来，一时心中哽咽，她狠狠呼吸了两下，才感觉自己能发出声音。

“没什么了不起的，都是踩着你父母的尸体发展起来的，毕竟，那些文物，随便私自卖几个，就足够一个小镇摆脱资金短缺的问题。”

这些秘密藏在宋有山的心里将近三十年，现在，突然说了出来，竟觉得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

“你就不担心，这是我骗人的？”宋有山怔怔地看着元泠泠，“因为才短短两三年时间，我之前的家人都开始不相信我了，以为我父母的惨死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原来，宋家在报案无果，又经过多次努力，还是没有结果之后，也慢慢不相信宋有山的措辞。

宋有山为了他的复仇大计，脱离了宋家，改了名字，甚至利用药物轻微改变自己的容貌，以孤儿的身份生活了二十多年。

“他们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没有结果的事，大家都不愿意再继续了，如果不表现出怀疑，他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的良心。”

宋有山摇摇头，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平和的笑容，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想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想明白。”

元泠泠也收起了脸上的愤怒，重新坐回她的折叠小板凳。

“所以，你就提取古墓里的病毒，加入你的药剂中，让人肢体僵硬，变成僵尸？让那群为了文物杀人的人，尝尝被古墓里的病毒折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