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突发状况打破了元泠泠的计划，不过，在检测的时候，元泠泠之前的那个有趣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原来，变异人在发狂的时候，左脑是混乱的，右脑却是清醒的。

人体的任何功能都是左右脑同时参与的，这两种极端的状态让变异人的情绪更加狂躁。

然而，神奇的是，变异人在失去理智的过程中，意识却是清醒的，动作却是不受控制的。

这不就意味着，这些人都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着自己发疯，发狂，甚至受伤死亡？

“言先生，这是不是很奇妙，很匪夷所思？”元泠泠看向言空。

“确实。”

言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出于学术的探索精神，他是惊奇的，出于人道主义，他觉得特别残酷。

“现在，我更坚信了一点，这不是单纯的环境恶化，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元小姐，这是整个大环境的改变，如果是报复，又是怎么实现的呢？”

元泠泠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问道：“言先生，没有什么是实现不了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和云小姐也经历了四年前的那场雨，是吗？”

言空和云乔微怔，显然没有想到元泠泠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件事，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

云乔好奇问道：“元小姐，你怎么会这么问？”

“你们刚到这里的时候，我抽了你们的血，还记得吗？我就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没错，我和云乔确实淋了雨，和旁人不同的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变异。”言空扶了一下眼镜，“我们也曾检测过血液，没有发现问题，本想找出体内的病毒抗体，但说来惭愧，一直都没有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