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说一下，是怎么样的不舒服？”元泠泠端详了好一会，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姐姐，要不要离我近一点？你这样，肯定看不清楚？”

“哈？”

元泠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姜尧单手揽住腰，抱到了旁边的钢琴架上。

她挣扎着想下来，却被姜尧按住了。

“姐姐，这个高度刚刚好，你可以好好检查我的眼睛。”

又是慵懒中带着一丝嚣张的语调，姜尧是不会用这样的语调说话的，元泠泠的心里敲响了警钟。

“你不是姜尧，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姜尧，姐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川。”

元泠泠趁林川不注意，用手往他的下颚处一摸，没有动刀的痕迹，也没有人皮面具，再结合他脖子上的那颗痣，这确实是姜尧的身体，如假包换。

但是，这样的举动确实不是姜尧会做出来的，那就只能有一种解释

“你是姜尧的第二人格？”

“姐姐，我是林川，不是姜尧的第二人格，姜尧那样的人，怎么配当主人格？”

这下子，元泠泠是彻底明白了，第二人格从不会承认自己是第二人格。

“你以前也出现过，是不是？只是出现的时间太短，没有被我发现。”元泠泠回想起之前那些短暂的奇怪的眼神，都明白了。

“姐姐确实聪明，还好没有被你发现，不然，我可能就不存在了。”林川笑了笑，“姐姐，现在的我，你可奈何不了。”

“那就试试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嚣张，真是不想活了。

元泠泠这暴脾气，她立马和林川打了起来，但是，一个残酷的事实呈现在她面前，她居然打不过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