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完全是。”元泠泠将屏幕的页面转到相关的数据，“当初，我们都觉得，是那场雨导致了变异，但是，事实究竟如何，也没有定论，我只是想着，如果不单单是因为那场雨，又会是因为什么？那场雨的成分又是什么？”

言空在思考，似乎在等着元泠泠接着往下说。

元泠泠也不卖关子了，接着说道：“我对每个人都抽取了血样，所以，你们两个来了，我也想抽取一点。

但是我又不能无缘无故抽取，把你们拉进实验室，就算是给你们的补偿了。”

“所以，我们的作用，仅仅是提供一管血？”云乔瞪大了眼睛，似乎不太相信，“元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元泠泠狡黠地看着云乔，“我想让你们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作用的，不至于自暴自弃。”

元泠泠看着愣愣的两人，还是苦口婆心地继续解释：“唉，你们的数据我看了，虽然不尽如人意，也没有多大价值，但也是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得来的。

想来，你们也是希望为这个世道做些什么，我觉得你们的精神很可贵，实力嘛，也勉强及格。

所以，你们还是好好考虑考虑，看看要不要通过我的跳板，实现你们的目标。”

“噗！”云乔忍不住笑出声，但是看到言空黑着的脸，硬生生又忍住了，“元小姐，你太可爱了！”

“可爱？”在这里四年，倒是没有人敢夸她可爱。

“对呀，你都把我们贬成这样了，还叫我们合作，哈哈！”云乔无视言空，再次笑了起来，“我第一次看到言博士如此沉默，你真的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

听到“喜欢”两个字，言空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