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兆帝除了废了赵煊的太子之位和无尘子的国师之位以外,竟没有处罚任何人。
这让众人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短暂的放松之后,就是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兆帝秋后算账。
赵煜看到这样的结果,笑了笑,对薛湛说道:“看来我的那位父皇,行事还是如此不按常理。”
“他呀,就是要那帮大臣胆战心惊,惶惶不可终日,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赵煜沉默了片刻,说道:“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现在只是强弩之末。”
薛湛收敛了脸上的嬉皮笑脸,说道:“六哥,早作打算。”
“嗯,一切尽在掌握中。”
赵煜说完之后,突然想到元泠泠,脸上有点阴晦不明。
薛湛和他一起长大,自然注意到了赵煜的神情变化,只是,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喝茶。
无尘子被兆帝废了国师之位后,异常恼怒,他想起之前给兆帝下的蛊毒,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次日,皇宫里,太医们纷纷跪倒在地。
兆帝旧病复发,太医束手无策。
赵煜看到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兆帝,面上满是心痛,心底却是毫无波澜。
兆帝在李福的伺候下,强撑着坐起来,虚弱地说道:“所有人都退下,老六留下。”
“是,陛下。”
当屋里只剩下兆帝和赵煜的时候,兆帝轻声问道:“老六,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留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