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赵煊突然想到了无尘子,问道:“国师近期有什么举动?你亲自去一趟,把国师请来。”
黑鹰顿了一下,说道:“殿下,国师那里接连被人举报,说他草菅人命,就连他的道观也受到了牵连”
“本宫就知道,像他那样练功,迟早要出事,罢了,退下吧,无要紧事不要打搅本宫。”赵煊一脸疲惫。
“是,殿下。”
黑鹰退下之后,赵煊看着屋内的帷帐,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落到这样的境地的。
现在,他若进宫,就是不打自招,兆帝如此多疑,定会怀疑他,若是他假装不知道,也不知兆帝那边会如何安排。
赵煊冥思苦想,还是决定明早再进宫探探口风。
然而,事情并不像赵煊所想的那样。
次日,赵煊居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他一醒来,便大发雷霆:“为何这么晚还不叫醒本宫!”
下人们吓得跪倒在地,解释道:“殿下一直在熟睡,奴才怕惊扰殿下,一直未敢大声喧哗,求殿下恕罪!”
其他人齐声求饶道:“求殿下恕罪!”
赵煊突然想起来,他之前一直有失眠症,一旦睡着,若无要紧事,不准任何人惊扰。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憋屈得很,但是,他一直是仁善的形象,若是突然性情大变,也势必引起麻烦。
针砭时弊之后,赵煊铁青着脸吩咐道:“还不快伺候本宫沐浴更衣!”
“是,殿下。”